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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舊衣服去了哪里?一件T恤背后暗藏的千億產業鏈調查
http://www.drrtto.live 2019-12-05 08:41:39 科創板日報 
印染網】訊

  美國Gap、西班牙Zara、瑞典HM、日本優衣庫,在市中心繁華街道星羅棋布,進去拎幾件新衣出來是年輕人時尚。但時尚保鮮期很短,一個夏季流轉,這些品相仍然很好的衣物轉身壓箱底,成了要被處理的對象。

  支付寶線上回收通道,小區舊衣回收箱,不管是在螞蟻森林為了種一棵樹,還是不收分文捐贈表以愛心,由此成就了一門“地下經濟學”:經過舊衣回收、分揀、出口和二次銷售,這些“舊物”再成新寵,重新穿在非洲、中東、東南亞消費者身上。

  這是一條存在已久、完整、分工明確的產業鏈。

  數據顯示,中國平均每人每年會購買10件左右新衣,其中會有3-5件衣服被丟棄。每年被丟棄的衣服約有5000萬噸,而回收率不到10%。

  舊衣回收市場規模巨大,目前還是一片藍海,宛如一座尚未開發的富礦,吸引眾多創業者涌入淘金。

  現狀:捐掉衣物70%都被賣掉

  非洲東南部的馬拉維,是貧困國家,人口不到2000萬,嚴重依賴國際援助,被聯合國認定為世界上最不發達的國家之一。走在馬拉維的街頭,你會發現,當地居民“愛”穿中國T恤,上面印有漢字。

  馬拉維當地并不流行“中國潮流”,這些衣服很可能來自上海某小區的舊衣回收箱。

  三年之前,這是一門隱秘又不為人所察覺的“好生意”。掮客在小區里投放舊衣回收箱,用戶主動無償捐贈,他們分揀出夏裝,賣到了非洲。

  “公眾對舊衣回收誤解很深,就是因為早些年有的企業打著捐贈的幌子回收衣物。”飛螞蟻創始人馬云告訴《科創板日報》記者,隨著關注度變高以及線上回收平臺加入,舊衣回收近年來相對陽光規范,不僅舊衣回收箱很少出現捐贈字眼,線上回收平臺,甚至會主動標明衣物回收后的處理方式。

  比如閑魚,在舊衣回收一級頁面,重點展示衣服回收四大流向:出口轉售、環保再生、山區捐贈、工藝再造。

  多名業內人士表示,七成以上舊衣物出口轉售,兩成環保再生,山區捐贈比例僅占10%。

  這條早已成熟的產業鏈已運行多年。

  以往的回收多為線下,包括政府公益組織、廢品回收站、回收箱、搖鈴鐺流動回收。近些年來,前端回收逐漸變得互聯網化,誕生了白鯨魚、飛螞蟻、歐燕、鐺鐺一下等頭部大平臺,用戶可在支付寶、閑魚、京東、公眾號線上預約,快遞員免費上門取件。

  2019年,飛螞蟻預計全年回收量達5萬噸。“整個市場回收沒有具體統計,至少是百萬噸級別以上。”馬云說。

  這些回收后未經分類的衣物稱為統貨。

  統貨的價格差別較大,一般是1500元/噸-3000元/噸,會根據夏裝的質量和比例有不同的定價,回收企業打包賣給后端的分揀工廠,之后流轉到出口工廠,有些出口廠家直接回收統貨。

  記者獲取到最新一份報價單顯示,主力夏季統貨出口工廠收購價約在5000元/噸上下。

  “廣州、江浙滬因為夏季衣服品質好,統貨市場行情最好。”據馬云透露:“在夏裝統貨里面再挑出來特別好的夏裝出口,可以賣到8000元-12000元/噸不等。”不過,行情變化也很快,最近的價格就在往下浮動。

  一般來說,一個工廠出口一個大柜,會有27噸的貨物,頭部出口工廠一個月會有40-50個大柜,多數出口工廠穩定在10-15個。

  從非洲港口卸貨后,這些衣服流轉到當地二手服裝交易市場,在肯尼亞通常被稱為“mitumba”,在尼日利亞,稱為“kafa ulaya”,莫桑比克,則是“roupa da calamidade”。

  市場:全球1/3舊衣銷往非洲

  非洲是全球二手服裝消費主力。

  記者從聯合國官網獲得的貿易數據顯示,2018年,全球二手服裝總進口量達41億美元。其中非洲市場,消化了13億美元。這意味著全球二手服裝1/3以上,最終進口到了非洲。

  美國、英國、德國和韓國,趕了早場。中國商人在近十多年才大舉參與。十幾年前在馬拉維,中國人屈指可數,如今當地已經有好幾千名經商的中國人。

  Jason,從事出口生意。2016年剛入行時,Jason辦理了肯尼亞、馬拉維等多個非洲國家的簽證,希望直接從當地市場摸清產業鏈,開拓客戶。

  “我去的都是首都城市,灰蒙蒙的沒有高樓,感覺非常貧窮。”Jason對《科創板日報》記者說,由于沒有領路人,他到當地都是叫一輛出租車拉到二手服裝市場。“結果找到的批發商,都是中國人,尤其是江蘇南通人,他們對我們有所防備,不愿意透露更多信息。”

  Jason到訪的馬拉維二手服裝市場

  Jason考察了三個月回國。事實上,非洲的客戶很多都飛到中國尤其是廣東一帶洽談生意。

  2018年,中國出口2.8億美元二手服裝。記者粗略統計流向前20名國家,中國二手服裝,70%以上銷往了非洲市場。

  熱銷國前10名中,8名為非洲國家,中國人的二手衣服,多數進入了肯尼亞、安哥拉、尼日利亞和坦桑尼亞當地市場。

  隨著貿易往來的緊密,非洲市場對舊衣服的標準也越來越高。Jason將品質優良的A貨賣給非洲,B貨(工廠垃圾)瞄準中東以及巴基斯坦。

  Jason也曾來到巴基斯坦拜訪客戶,巴基斯坦人在非洲的貿易能力很強,他們從中國進口衣服,部分冬裝會消化在國內,大部分衣服流轉到坦桑尼亞、剛果和尼日利亞。

  機遇:創業者眼里的朝陽

  中國舊衣服回收鏈條是什么?

  2015年,仍處在早期發展的知乎有一篇熱門回答被收錄到知乎日報,獲得了11000個贊同,評論892條。一位用戶通過對舊衣回收產業鏈的介紹,掀起了一場關于舊衣市場巨大的討論量。

  不少用戶受到啟迪,準備去舊衣市場淘金。

  Jason和飛螞蟻馬云、王維(化名)都是受啟迪者。“最初以為舊衣回收是朝陽行業,就是因為不顯眼,市場大,知道的人少,所以是想做早期的第一桶金。”

  王維瞄準的是尚未如上海、廣州這樣已經成熟的內陸城市。他下定決心從最底層做起,但進入后發現,“各小區、高校、廢品站,甚至連收拾垃圾的阿姨都有對接收衣服的人,而且別人出價都很高,我都不知道他們怎么賺的錢。”

  一個殘酷的事實是,經過多年的跑馬圈地,線下回收市場早已被蠶食一空。馬云創業早期也是同樣的在線下尋求突破,最終成本太高,盈利模式沒跑通,團隊經歷一次解散。

  2016年第二次入局的馬云,換了一種模式。因投放上海本地某公眾號一篇十萬+文章,短期內為飛螞蟻帶來巨大流量,飛螞蟻由此轉為線上回收,成為第一家上門回收的企業。

  “線上回收沒有門檻,2017年就涌出了20多家跟我們類似的企業。”馬云強調,線上回收物流成本較高,但是飛螞蟻擅長新媒體營銷,用戶單量貨源趨于穩定,物流成本攤薄,有了一定的盈利空間。

  后來,飛螞蟻與閑魚、支付寶多方合作,規模逐漸擴大。

  物流成本是一道坎,王維沒有跨過去。因為規模不大,王維現在重新找了份工作,將二手衣物回收當成了副業。

  舊衣回收的創業者不斷增加。

  根據天眼查提供數據顯示,從事舊衣行業的企業數量從2016年總共262家,增長到2017年總量359家,2018年總量569家,2019年11月達到830家,新增261家。

  白鯨魚的創始人方曉東向《科創板日報》記者算過一筆賬,“如果是10人團隊,則盈利點是每天至少保證有300個預約訂單,否則就會虧損。如果團隊有15人,那就需要500單。現在保持萬單級別的只有三家:白鯨魚、飛螞蟻和閑魚。”

  “物流成本逐年提高,線上回收的成本水漲船高。”馬云向《科創板日報》記者透露,他們線上業務維持薄利,“舊衣回收屬于大件逆向物流,平均每單收回來13公斤。每公斤物流成本在1.8元,我們的利潤空間只有0.6元左右。我們每月達到100噸才能收支平衡。”

  為了獲取更高的利潤空間,馬云目前的計劃是打通前后端的產業鏈,出口生意也由自己公司把持。但馬云不想做后端分揀和再生,因為80%分揀工廠都只能維持經營。

  出口的生意更難做。“全國二手衣物出口工廠400多家,真正意義上達到百萬級別的盈利只有二三十家。”方曉東說。

  動蕩:藍海,也意味著草莽

  二手服裝行業是藍海,是朝陽,這是2016年時馬云、Jason和王維,對二手服裝行業的一致預判。但在市場摸打滾爬7年的老兵方曉東看來,二手服裝卻正陷入寒冬。

  “舊衣黃金出口期是2006-2013年,2013年登陸QQ,都會跳出廣告小彈窗。在那年進入二手服裝企業就跟蒼蠅一樣很多,2015年也有個小高潮。自那年始,國內競爭開始白熱化,整個行業走下坡路,后來頂不住的工廠開始陸續倒閉。”

  這行業黃金時代誕生的億萬身家的人,產業也從巔峰走向萎縮。

  “當年最鼎盛的時期,上海有位大人物占據中國舊衣服行業半壁江山,現在收縮得只有1-2個工廠,規模大不如前。”另一位不愿具名的人士向《科創板日報》記者歷數行業曾經風云人物。

  盈利難的主要是因為二手服裝市場混亂。“二手衣服不像家電手機有品牌型號,它是非標準品類產品,國內品質不好把控,市場中流轉的衣服往往參雜著不滿足出口的垃圾。”

  垃圾,就是行業人士里口中的B貨。因為畸形的市場,行業利潤“被打得非常厲害”。

  “以前中國人做的還很少,2000元的夏裝收回來可以賣10000元,現在5000元收回,9000元賣出,雖然有4000元利潤,但是根據國外訂單剔除B貨,加上高昂的人工成本、廠房、水電、稅收、報關費用等等,做出一噸合格的出口夏裝,成本已經到8000元左右,利潤空間很小。”他表示:“因為貨源不好解決,如果采購一次垃圾比例50%的話,半年白干了”。

  “國外競爭也加劇。據悉國內知名的普聯環境,今年的國內外工廠也萎縮了很多。巴基斯坦人一直是當地重要的市場領導者之一,與中國廠商競爭激烈。”上述人士說道。

  他感嘆,這一行“開開關關停走走太普遍了”。

  “去年到今年是線上回收模式爆發的一年,品質和價格、出口量都有一定的上升,但是行業目前還沒有渡過寒冬。”方曉東說:“但我非常肯定的說市場還在藍海階段。因為不管線上回收也好,線下回收也好,這些回收的全部加起來,沒有達到市場需求量的5%。”

  在全球出口量上,中國二手服裝的出口價值總量也遠不及美國、英國、德國以及韓國。美國2018年二手衣服出口總值高達6.7億美元。

  變數:非洲市場的收縮

  非洲市場,本身紅利正在消失。

  美國經濟學家Pietra Rivoli教授早在十幾年前,就在其著作《一件T恤的全球經濟之旅》提及了非洲當地政府對二手服裝產業的復雜情感。

  因擔憂對當地紡織業形成沖擊,十幾年來,非洲多國長期面臨是否提高二手服裝貿易壁壘的問題。

  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。

  因為,“縱觀歷史,人們發現,不管是美國、中國,還是日本等其他國家,都是依靠紡織加工業走上工業化道路的”。

  這也就不難理解,為什么非洲國家頒布對二手服裝的禁令卻難以嚴格執行。“人們一旦嘗試過,既便宜又時尚的衣服之后,那么禁止二手服裝貿易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,它只會讓更多的人們想辦法繞過壁壘。”

  近五年,尼日利亞曾將二手衣服列為絕對禁止的進口商品,東非共同體成員國坦桑尼亞、盧旺達和烏干達三國宣布,決定從2017年至2019年間逐步停止進口二手服裝,同時實施新的稅收政策以扶助本土紡織業。

  經歷2014-2017年壓制之后,除盧旺達小幅波動外,其他國家2018年二手服裝進口量暴漲。

  今年,尼日利亞中央銀行3月5日公布了紡織品進口結匯禁令,禁止所有紡織品和其他服裝材料進口商申請結購外匯。“這的確對我們出口產生一定的影響,但是并不大。”馬云說。

  除了非洲,如今東南亞柬埔寨、馬來西亞等都是中國二手衣物的重要市場。

  但隨著政策風險提升,二手服裝出口,成了可預見的夕陽產業。這是業內人士差不多一致的觀點。在紅利消失前,飛螞蟻試圖分一杯羹,布局出口工廠業務。

  “出口資產太重,會占用大量資金,而且后期不好收縮。”方曉東表示,非洲法制相對不完善,導致一個利潤黑洞:“你出口了一個價值27萬元的貨柜到非洲。一般是采購商付尾款,然后拿到提貨單再提貨,但是非洲卻可以直接提走貨物,不少公司在出口這個環節上虧了不少錢。”

  處境:不被資本市場看好?

  回收二手衣物,真是一門好生意?

  從入局者看,阿里系的支付寶和閑魚都對接了線上回收窗口,京東、轉轉紛紛布局相關業務。包括行業里傳統回收企業普聯也將產業鏈延展至前端,推出回收平臺。互聯網巨頭對此表達了巨大的合作熱情,但沒有投資相關企業的意愿。

  白鯨魚、飛螞蟻以及Jason經營的工廠都沒有獲得融資。馬云告訴《科創板日報》記者,不到三年的時間,他們接觸到至少50投資機構,但均沒有投資意向。他們的盈利模式在于,二手衣物的強需求,為旗下平臺公眾號獲得流量,通過廣告以及農副產品電商獲得較高利潤。目前,飛螞蟻已經擁有200萬的粉絲。

  小黃狗曾因拿下10.5億融資備受矚目,今年三月還和京東有公益合作,但好景不長,數月后破產清算。小黃狗公司的董事長唐軍為P2P平臺團貸網實際控制人,因非法吸收公眾存款,被公安機關采取強制措施。

  互聯網公司的進入,不是真想把二手服裝行業做起來。他們看中的是用戶處理二手衣物的強需求。閑魚曾公布一組數據,2018年3月,閑魚開展舊衣回收計劃,到該年底共計8438噸,約4000萬件衣物。

  “互聯網公司訴求都是基于流量,閑魚、京東、轉轉,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去拉動他們的數據。畢竟像利潤高的手機回收,需求頻次非常低,所以他們希望通過更高頻的二手衣物交易去提高數據。”

  方曉東強調,公益和環保理念是互聯網公司非常關注的點。

  做公益,也是“曲線救國”。

  “一方面,我們走訪過國內很多地方,每個月都會去山區。發現他們并不是解決不了保暖問題,而是要提高品質。我們思路是把舊衣服進行變現,然后通過其他方式去捐贈,比如說采購新的衣服,文具等。”另一方面,方曉東表示,他們捐贈衣服有七成是全新,之所以依舊堅持捐衣物,也是因為基于捐贈的用戶等多方面需求。

  在白鯨魚公開了所有公益活動的細節,除了行走貧困地區的圖片之外,公開了捐款數量、金額等等。目前白鯨魚捐贈物資39368kg,捐贈款項達63152元。

  “事實上很多東西并不盡如人意,企業做大了確實有資本有能力回饋一些社會,但絕大部分都是打著公益環保之類的口號免費收衣。”王維說道。

  捐贈向公益宣傳點的變化,同樣引起公益人士不滿。

  一位公益人士向《科創板日報》記者表示,雖說回收二手服裝與做公益不矛盾,貧困地區缺衣物,更缺其他物資,“但回收企業不能打著做公益的旗號”,他認為,企業公益行為并不公開透明,無法監督。

  他認為,回收衣物是環保需求,不是捐贈需求。”

  衣服是人造纖維,不可被降解。所以,“舊衣服最終是城市固體廢棄物,如果不回收,必將污染環境。”

  據了解,全球消費者每年會購買800億件新服裝,消費總額達1.2萬億美元,每年約有85%的服裝會被送往垃圾填埋場。

  出路:二手服裝能否回到市場流通?

  設計師Priya Ahluwalia的家鄉在非洲尼日利亞,因為從小二手服裝耳濡目染,她把廢料變回服裝的想法踐行到自己的設計中,并以此捧走了去年度H&M設計金獎。

  HM曾因焚燒了60噸的滯銷衣物,深陷環境污染品牌危機,近幾年,HM熱衷于樹立環保可持續的形象,推出了舊衣回收計劃,以及多項環保計劃。

  Priya Ahluwalia與HM的契合,某種程度上來說,是全球二手服裝貿易的因果循環。一名從業者表示,HM在中國實行的舊衣回收計劃,最終也同飛螞蟻、白鯨魚線上回收來的衣物一樣,流向了非洲市場。

  關于產業鏈的出路,一方面,為了迎合國家垃圾分類,Jason、飛螞蟻以及白鯨魚都在大力發展智能回收箱,并滲透到龐大的線下回收市場。另一方面,在業務展望上,他們更傾向打通產業鏈,讓二手衣服重新在市場流通,以提高利潤空間。

  今年H&M旗下&Other Stories品牌瑞典本土市場為試點,出售二手服裝。其合作并投資的二手電商品牌Spellp,在10月末HM收購。HM稱,二手服裝是時尚行業增長最快的業務領域之一。

  據美國網上商城thredup和零售分析公司GlobalData公布的數據顯示,2018年美國二手服裝市場規模是240億美元,快時尚市場規模是350億美元。預計到2028年,美國的二手時裝市場將飆升至640億美元,而快時尚會達到440億美元。號稱美國最大的二手電商thredUp Inc也完成了1.75億美元融資。歐洲二手衣物交易平臺Vinted宣布融資1.28億歐元。

  國內近幾年來也涌現多家二手電商品牌,但心上、只二、Plum等均聚焦中高端奢飾品。KoGi是為數不多聚焦平價服裝的電商平臺。但是該平臺模式是C2B2C,更像是閑魚細分領域的mini版,因為平臺僅是信息服務提供商,不參與交易。

  業內人士透露,早些年,國家命令禁止洋垃圾進口以及市場上流通,二手服裝交易等同一道紅線,二手服裝從業者并不敢觸碰。

  “國外工業化時間比較久,回收已經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體系。我們國家缺乏相應的標準,包括從流程和上下游產業鏈,以及生態的完備程度來說,我國二手服裝沒有達到行業能夠快速發展階段。”上海財經大學電商研究員崔麗麗說。

  不過,上述公益人士透露,我國也在積極推進二手服裝允許銷售的政策及相關標準。“我相信,隨著政策的落地,我國國內二手服裝將會迎來較大的發展,也是未來的方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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